空气里飘着浓郁的骨汤香气。
她站在柜台前,仰头看着墙上的菜单,最后落定在一张配图上——一碗红白相间的米线,汤底浓白,上面漂着几颗红枣和枸杞,几片碧绿的青菜铺在碗边,正中央卧着一只荷包蛋。
“这个是什么米线?”她指着图片问我。
“状元米线,招牌。”我转头跟服务员说,“来两份状元米线,一份微辣,一份不辣。”
我们在靠窗的位置坐下。
窗外步行街上人来人往,冬日的阳光已经偏西,斜斜照进来,在桌面铺开一片暖洋洋的光晕。
她坐在我对面,双手捧起热水杯,低头抿了一口,然后抬起头看着窗外的人流,表情放松了许多。
米线端上来,热气腾腾。
她低头看着面前那只大碗,拿起筷子,先夹了一箸米线,低头吹了吹热气,送进嘴里。
嚼了嚼,咽下去,然后说了一句:“嗯,好吃。”
她说完又夹了一箸,然后又夹豆皮,又喝汤。
她不再说话,只是低着头一箸一箸地吃,吃得额头沁出一层薄薄的细汗。
我坐在对面,也低头吃自己那碗微辣的,余光一直落在她身上。
她吃到最后,连碗底的汤都端起来喝了两口,然后放下碗,靠在椅背上用手背擦了擦汗。
从米线店出来,天色开始暗了。街上的路灯次第亮起。我走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