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离五一假期还有三天,我索性没回学校,又续了假。
我妈虽然拆了线,但身体仍有些虚,不能干重活,也不能久站。
我爸这段又挺忙,几乎不回家,于是,我继续包揽了大部分家务。
起初她还是沉默的,大多数时候只是坐在沙发上,看着我忙前忙后,偶尔目光落在我身上,然后很快移开。但渐渐地,她开始开口了。
我拖地的时候,她靠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忽然说了一句:“那个角落没拖干净。”声音很淡,像是随口一提。
我愣了一下,回头看她,发现她的目光落在我拖把刚刚掠过的地方——沙发腿旁边还有一小块灰。
我赶紧回去又拖了一遍,她没再说什么,但嘴角似乎动了一下。
第二天我在厨房切菜,她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然后说:“土豆丝切太粗了,不好炒。”语气还是冷冷的,只有几个字。
我低头看了看案板上那些粗细不均的土豆丝,有些不好意思,嘴里应了一声“哦”,然后重新拿起一个土豆,放慢了速度,尽量切得细一些。
她站在门口看了几秒钟,没再出声,转身走开了。
我在阳台上晾衣服的时候,她正好经过,瞥了一眼,说了一句:“衣服抖开再晾,皱巴巴的干了没法穿。”我赶紧把已经挂上去的t恤又取下来,使劲抖了抖,重新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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