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喝醉了,力气很大但动作没有章法,我也是凭着一股怒气在打,根本不管什么章法。
我们撞翻了旁边的水果筐,苹果和梨滚了一地。
混乱中我的胳膊撞到了货架的金属边缘,一阵剧痛传来,我看到小臂上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立刻渗出来,顺着小臂往下流,滴在地上。
但我顾不上这些,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不能让他欺负我妈。
后来有人报警,警察来了。
警察把我们都带到了警局。
我胳膊上的伤口在警局里简单包扎了一下,消毒水涂上去的时候火辣辣地疼,警察在旁边做笔录。
经过警察调解,我们达成了谅解——那人醉酒闹事,理亏在先,加上我妈也受了惊吓,最终对方道了歉,赔偿了一部分医药费,事情就这样过去了。
出了警局已经晚上七点了,天已经很黑了,我妈在前面走,我在后面跟着。
她穿着那身绿色工服,衣服很合身,腰间微微收拢,勾勒出她腰身的线条。
她的步子不快不慢,背影在路上里显得有些疲惫,也有些单薄。
我的眼睛不自觉地往下看,盯着她走路时微微摆动的臀部轮廓,那线条在走动中起伏着,我明知道不应该,却移不开目光,像被钉在了那里。
我盯着那个身影,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她是我妈,她生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