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后退了一步,转过身快步穿过外面的隔断区,推开门走了出去。门在她身后合上的时候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只有一声轻巧的咔嗒锁扣声。
现在,房间里只剩下安以墨和沙发上坐着的那位领导。
领导的嘴角又微微上扬,然后微微侧着头看向安以墨。
“你还站着。”他说。
“是的,我还站着。”安以墨回答。
领导又看了她几秒钟,然后他自己站了起来。但没有走向安以墨,而是端着那个保温杯走向了饮水机接了一杯热水。
“你刚才说的话,很少会有人在我面前这么说。”依旧是不紧不慢的语速,可苍老的声调却带着一丝近乎客观的评价意味。
“那我换个问法——你觉得,你在这个行业里,想走到哪一步?”他喝了一口水,然后放下杯子问道。
安以墨听完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她没有回答,也没有办法回答。
她就是站在隔间门口,表面上保持着平静,但渐渐紊乱的呼吸却在胸口不断起伏着。
“其实想走到哪一步,你自己心里该清楚。”领导放下水杯,转身开始缓步走近她。
安以墨的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来组织领导的靠近。
此时刚刚还没涌起的恐惧开始毫无保留的从心底爆发出来。
她的手开始抖了,这种被现实逼迫的无助让她还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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