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响的时候,沈放正站在主卧里盯着那张刚换的灰蓝色床单发呆。
新床单是之前在楼下超市随手买的,纯丝,手感还行。旧的那张被他叠好塞进了衣柜最深处,中间偏下的位置缺了一块椭圆形,剪口平整得跟裁缝下的刀似的,是周念用他床头柜的修眉剪刀干的。
十九岁的女孩子,没吱声,悄悄把自己第一次的痕迹剪走揣兜里带回了学校。
这事儿他到现在想起来都有点想笑。
门铃又响了一声。沈放扯了扯t恤下摆,光脚踩着木地板走过去开门。
周念站在门口。
深蓝百褶裙,浅灰针织衫,白帆布包斜挎在肩膀上,手里提着个鼓鼓囊囊的超市塑料袋,白色塑料绷得紧,透出里面西红柿圆滚滚的红。
沈放退开半步让她进来。周念换鞋的时候把帆布包随手往玄关柜上一搁,拉链没拉严,咧开一个小角,里面露出一截淡粉色的蕾丝布料边,挨着它塞了一支连塑料包装都没拆的牙刷,粉色的,小小一支。
沈放斜眼扫了一下,没吭声。
这丫头今天是有备而来,过夜的家伙事儿齐了,就差把被子从学校宿舍扛过来。
周念蹲下系鞋带时,沈放低头扫了她一眼。这姑娘今天光着两条腿,没穿打底裤也没穿丝袜,只套了一双白色的丝质过膝袜,袜口刚好停在大腿中段,把那截白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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