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旺平复了一下有些激动的情绪,清了清嗓子道:“如果没什么事,今天的决策会议就到此为止。”
话音落下,厅内众人纷纷起身。
楠木椅脚在青砖地上拖出刺耳的摩擦声,此起彼伏。
有人面带喜色,有人神色凝重,几家欢喜几家愁,各自揣着心思退出了大厅。
南宫旺在两名侍从的簇拥下先行离去,玄色锦袍的袍角消失在侧门之后,留下满厅若有若无的压迫感。
司空相独自站在原地,目送那道背影消失,心头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落寞。
他辅佐南宫旺数十年,从微末到霸业,可如今,他能感觉到自己与那位家主之间的距离正越来越远。
今日厅上,南宫旺看他的眼神已带着几分不耐,而天狐的每一句话却都被奉为圭臬。
南宫世家,还是当年的南宫世家吗?
他不由地看向对面。
天狐正倚在廊柱旁,折扇轻点下颌,意气风发地朝他笑了笑。
那笑声里似乎还藏着些什么东西,是得意,是挑衅,还有掩不住的阴冷。
司空相很讨厌那笑声。
他看不惯天狐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冷哼一声,正要拂袖离去,天狐却不肯放过他,快步走上前来,笑道:“司空兄,对不住,今天让家主把你的提议都否决了。”
司空相停下脚步,大度地一拱手,声音沉稳:“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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