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他的剑被这道金色圆圈挡在三尺之外,无论他如何催动内力,无论他如何变化剑招,都无法突破这道看似薄如蝉翼、实则坚不可摧的金色屏障。
金色圆圈中的我,缓缓挥出了一拳。
那一拳至缓极慢。
慢到仿佛不是在空气中移动,而是在水中移动,在泥沼中移动,在时间本身之中移动。
拳头每前进一寸,都要用上全身的力气,都要克服无穷无尽的阻力。
可就是这缓慢至极的一拳,却蕴含着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力量——那不是蛮力,不是内力,而是一种超越了武学范畴的、近乎于道的力量。
拳划过。
绝命的剑烟消云散。
不是被震飞,不是被震碎,而是像烟雾遇上了狂风,像冰雪遇上了烈阳,在一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那些铺天盖地的剑影、那股冰冷刺骨的死亡剑气、那柄三十年来从未败过的银白长剑——在这一拳面前,全都化为了虚无。
在破了他的剑法之后,我的拳突然加快。
从极缓到极快,中间没有任何过渡。
仿佛时间本身在我的拳头周围发生了扭曲——前一瞬还慢如蜗牛,后一瞬已快如流星。
金黄色的拳罡从拳头上爆发出来,如同一颗金色的陨石,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直直撞向绝命的胸口。
绝命见此,眼瞳惊缩,满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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