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我正在演武场上练枪。
烈日当空,演武场上的青石地被晒得滚烫,热气蒸腾上来,将远处的景物都扭曲成模糊的影子。
我赤着上身,汗水沿着脊背的肌肉沟壑淌下来,在腰际汇成一道细流。
霸王神枪在我手中翻飞,枪尖在阳光下划出一道道银色的弧线,每一次刺出都带着凌厉的破空声。
九十八斤的玄铁长枪在我手中轻如无物,枪人合一,收发由心。
自从与金守一一战后,我对霸王枪的领悟又深了一层。
金蛇剑法虽然诡异,却让我看到了武学中“变”的极致——一柄剑在他手上活了过来,极尽诡变之能。
这些天我一直在琢磨,如何将那种“变”融入我的枪法之中。
霸者,不只是力大无穷、刚猛无俦,真正的霸者,应当能刚能柔,能直能曲。
**金守一虽然卑鄙,但他的剑法确实有可取之处。
** 我在心中暗暗想道。
**若能将他金蛇剑的“变”融入我的霸王枪,枪法必能更上一层楼。
**
正想着,演武场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我收枪回身,只见一个下人小跑着过来,在演武场边缘站定,躬身行礼道:“老爷,夫人有事找您。”
我用搭在枪架上的汗巾擦了擦脸上的汗,随口问道:“夫人在哪里?”
“夫人在卧房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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