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铜铃大眼瞪得几乎要从眼眶里蹦出来,眼白上的血丝更加分明了,眼珠子向外凸出。
他的鼻孔最大程度地张开,呼出的气息又粗又重。
他的双手攥成了两个沙包大的拳头,拳背上青筋暴起。
“好!”他咬牙切齿地道,每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算你狠,以后我们走着瞧。”
说完他转身大步朝门外走去。
他的脚步极重,每一步都踏得地板咚咚作响。
走到门口时,他的肩膀撞了一下门框,那门框被他撞得木屑纷飞。
他头也不回地领了几个手下怒气冲冲地走了。
他那几个随从连滚带爬地跟在他身后。
我站在客厅中央,目送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阳光从门口涌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
空气中还残留着雷雄身上那股浓烈的酒臭味,混着茶几上茶水的清香,形成一种古怪的混合气味。
在雷雄走后,屏风后面传来了风夫人哀如杜鹃的泣哭。
那哭声起初很轻很细,像是从极深极深的井底传上来的,闷闷的,沉沉的,带着一种被压抑了太久的痛苦。
然后哭声渐渐变大,变得断断续续,变得支离破碎,最后变成了一种撕心裂肺的哀嚎。
我暗叹了口气,转身朝屏风后面走去。
绕过那架紫檀木大屏风时,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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