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可能弄错了,”我的声音压得极低极柔,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每个字都带着滚烫的热气钻进她的耳朵,“在下是她的相公。”
那如铁棒一样的东西狠狠撞击过来。
隔着裤裙,那根滚烫的巨物在她臀沟里重重一顶,力道比方才大了几分。
那一顶精准地撞在她尾骨下方的敏感凹陷处,一股酥麻的电流从那个点炸开,沿着脊柱一路向上,直冲后脑勺。
把她已经溃不成军的心灵防线又摧残了一下。
如果说方才她的防线是被炸弹炸开的,那此刻这一顶就是在她已经炸开的防线上又补了一刀。
她只觉下体一热,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涌出,沿着那狭窄的通道汩汩而下。
玉液一下子涌了许多,比方才更多更浓更黏,亵裤怕是已经湿透了。
中年美妇心里这样想着,脸上却还要维持镇定。
她的脸上依旧挂着那个得体的笑容,唇角微扬。
但她的瞳孔已经有些涣散了,那双原本清澈如水的眸子里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雾气。
她的睫毛在剧烈颤抖,每一次眨眼都慢得像是在做慢动作。
她的鼻翼在剧烈翕动,呼出的气息滚烫而急促。
虽然是她先暗示的,方才那一眼的异采,那故意激怒我的话语,那若有若无的纵容,可这可恶的小男人竟敢当着女儿的面公然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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