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催促道:“夫人,事急从权。此刻在你我之间,只有病人与医者,再无其他。请不要再犹豫了。”
我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干哑。
喉咙发紧,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吞咽了好几次也咽不下去。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她胸前扫了一下,只一下,然后又飞快地挪回她的脸上。
或许,真正心有杂念,需要被医治的,是我这个“医者”才对。
庄碧华凝视着我,心中念头百转千回。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来回扫了两遍。
从我微蹙的眉头,到我诚恳的眼神,到我眼尾弯了弯, 唇边漾起浅浅的笑意。
她在判断,判断我是不是在骗她,判断我是不是借治病之名行不轨之实,判断我方才那句“医者父母心”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
相公不在,若是等一下他借机对我做出什么逾矩之事,我该如何是好?
她的手指在被褥上又攥紧了几分。
他武功高强,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他若要用强,我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可是另一个念头又冒了出来。
若是不治,那无数个被寒疾折磨得痛不欲生的深夜,我又能再撑多久?
一年?
两年?
还是十年?
她想起了去年腊月那个最冷的夜晚,寒疾发作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她一个人蜷缩在床上,牙齿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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