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从屏风后面走出那个身着白裙、端庄贤淑的风夫人。
她已经换上了那件素白的罗裙,裙摆拖在青石地面上,发梢还在滴水,在肩头的布料上洇出几朵深色的水花。
她的脸还是红的,耳根还是红的,连脖颈都是红的。
她出来时本以为我会自行把衣服穿上,没想到我依然坐在池中,不肯起来。
我靠在池壁上,双臂搭在池沿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热水浸到我的胸口,蒸汽在我面前升腾,将她的身影罩在一层薄雾中。
她看着我道:“你……”她的嘴唇动了动,好像想说什么斥责的话,但最终只是咬了咬下唇,把话咽了回去。
我问道:“你平时与风扬是如何做的啊?”
此时我心里充斥着调戏贞洁美妇的快感。
夫妻之间这种事,叫她如何在一个外人面前道得出口?
她的脸更红了,那红色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低下头,手指在裙摆上绞来绞去,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的嘴唇翕动了半天,才语若轻蚊道:“我与他平时……平时……相互洗完澡,便会在浴池中……”
话说到一半,她说不下去了。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最后几个字时,已经细不可闻。她的头几乎要埋进胸口里去了,耳根红得发亮。
这如何出口?
她虽没有说全,她的意思我已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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