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夫人没有立刻回应。她依旧斜卧在貂绒垫上,那双迷蒙的眸子在我脸上停了片刻。然后她忽然咯咯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很柔,却像一只无形的小手,精准地在我心尖上挠了一下。笑声在房间里回荡了两圈才散尽,余韵却留在我耳朵里久久不散。
她风情万种地起身了。
那动作是像一段被刻意拉长的慢镜头。
先是支着下颔的手缓缓收回,按在貂绒垫上;然后是腰肢慢慢挺直,脊背一节一节地离开软垫,罗裙的布料在她身上滑动,发出细微的窸窣声;最后是她抬起头,那双迷蒙的眸子从下往上看着我,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两排细密的阴影。
她站起来后,没有停在原地,而是朝我走了过来。
她的步伐很轻很慢,每一步都踩在波斯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走到我面前,停下来,我们之间的距离不到一尺。
那股幽兰般的暖香更浓了,浓到我可以分辨出其中还夹杂着一种更私密的气味,是她体温蒸腾出的、属于她自己的味道。
她伸出纤长雪白的玉手,轻轻托住了我行礼的手腕。
好温润柔嫩的触感。
她的手指修长而柔软,指尖微凉,掌心却是温热的。
那触感像是泡在牛奶中一样滑爽,又像是握着一块被体温捂暖的羊脂白玉。
她的手指在我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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