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临安城中,有一巨大的建筑群,它纵横无际,绵延数十里,亭台楼阁绵延不绝,金碧辉煌,气派庄严而雄伟。
远远望去,那连绵的飞檐翘角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琉璃瓦如同金色的波浪,一层叠着一层。
庄内甚至有河道穿流,画舫可通,白玉桥横跨碧波,两岸垂柳依依。
这就是富甲天下的沈家,天下中人以一入为豪的"金璧山庄"。
在沈家深处的一间书房内,这些天来已憔悴很多的沈玉正在处理着沈家各地的账目。
书房宽敞,四壁立着紫檀木书架,堆满典籍与卷宗。
正中一张巨大的书案,案头搁着青玉笔山,一支狼毫搁在上头,墨是上等松烟,散发出淡淡的清香。
案上分左右堆着半人高的账册,每一册都记录着沈家庞大的商业脉络。
沈玉坐在圈椅中,一身素色襦裙,发髻松松挽着,只插一支白玉簪。
她右手执笔,笔尖悬在账本上方,墨汁凝聚在毫尖,欲滴未滴。
她的眼神却时不时地飘向窗外,透过半开的窗棂,落在人工湖边那株正抽新条的柳树上。
笔尖在账本上停留良久,墨汁终于承受不住重量,"嗒"地一声滴落,在宣纸上洇出一个越来越大的墨团。
她恍然惊醒般落笔,却在那墨团旁划出一道歪扭的线。
此时从门外传来环佩叮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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