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每周二和周四下午两点准时到达诊室,thomas会在楼下等她。
华静把这些疗程精确地控制在五十分钟,不多不少,因为迟到或者超时会引起elliot那边的注意,而她不想引起注意。
华静严格按照标准的治疗方案进行——建立了安全信任的咨访关系,引导柳依做了系统的放松训练,教她识别惊恐发作的前兆,用认知重构技术帮助她挑战那些关于女儿会突然消失的灾难化思维。
柳依的执行力比华静预期的要好得多。
她按时完成作业,认真做呼吸练习,把每一本笔记都写得密密麻麻。
她的惊恐发作频率从每周两次降到了每两周一次,睡眠也从每晚三四个小时延长到了五六个小时。
柳依对她感激涕零。
华静当然看得出来。“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医生,”柳依某天对她说,“朱迪思也很好,但你不一样。你是真的……你真的在听。”
华静把这句话收下了,像收下一枚被轻率交付的钥匙。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的每一步都是精心设计的——每一次恰到好处的沉默,每一次“无意中”触碰她手背的动作,每一次在她谈到elliot时流露出不易察觉的、同仇敌忾的微表情。
她在柳依的脑海里为自己建造了一个房间。那个房间很舒适,很安全,充满了柳依从未在任何人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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