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上的校园永远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校门口那条窄巷子里挤满了早点摊,炸油条的铁锅滋啦滋啦地响,蒸笼掀盖时白雾糊了半条街,和汽车尾气搅在一起,闻着是股又油腻又焦躁的味儿。
穿同款蓝白校服的学生三三两两往校门里晃,有人边走路边往嘴里塞包子,有人趴在校门口的石狮子上补昨晚没写完的作业,字迹潦草得像鬼画符。
程智冲到教室的时候早自习铃还没响。
后排几个男生正凑在一起看手机,压低嗓子讨论昨晚游戏里的团战,声音像一群嗡嗡叫的苍蝇。
靠窗倒数第三排的女生趴在桌上补觉,校服袖子垫在脸下面,头发散了一桌。
窗台外面那棵老榕树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几只麻雀在枝头跳来跳去,偶尔发出一声尖锐的啾鸣。
他从后门进去,坐到自己的座位上。
动作比平时慢半拍——弯腰放书包的时候大腿肌肉拉了一下,酸得他轻轻吸了口气。
他把书包塞进桌肚,靠上椅背,揉了揉自己发酸的后腰。
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昨晚的画面像被剪碎的胶片,零零散散地往外蹦:妈妈跨坐在他身上时晃荡的乳房,她跪在地上用舌头接他精液的画面,还有最后他趴在她胸口睡着时嘴里含着的那个硬挺的凹陷乳头。
这些画面和他此刻身处的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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