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了摇头,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滑下来,发梢扫过她胸口那枚龙鳞项链。
“报仇?”她重复了这两个字,语气像是在品尝一种她不常吃的食物。
“不。弱肉强食是森林的规矩。索恩被你杀了,说明他不够强。不够强的狼人被更强的对手杀掉,这不是悲剧,这是自然选择。我为什么要为自然选择报仇?”
她把双手抱在胸前,手指扣住自己的上臂,拇指在肱二头肌上来回摩挲了一下。
那个动作很放松,和她平时站在院子里的巨石台阶上看索恩训练时一模一样。
“索恩是个好苗子——年轻,强壮,天赋不错,在床上也够卖力。但他只是我的情人,不是我的丈夫。我从来没有和他结过伴侣契约,没有给他戴过项圈,没有在任何正式的场合向其他狼群宣布他是我的配偶。我睡他,是因为他够强,够好,够让我舒服。仅此而已。他和艾德温、葛兰、奥里安一样——都是过客。你不需要为过客报仇。过客被淘汰了,只能说明他们该被淘汰。”
她把“过客”两个字咬得很轻,和她咬煎饼时的力度差不多——不是蔑视,而是更平淡的、更让人心寒的坦荡。
“我只是想打架了。”她松开抱在胸前的手臂,双手垂下来,手指在半空中甩了甩,指节的骨骼发出清脆的嘎嘣声。
她活动了一下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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