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早,天剑门的厨房里难得冒起了炊烟。
顾闲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灵米粥,穿过还挂着露水的回廊,敲响了秦绯雨的房门。敲了三声没人应,他直接推门进去——反正师父从来不锁门。
秦绯雨趴在床上,被子只盖到腰窝,上半身只穿了一件水红色的亵衣,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露出一大片光裸的背脊。
她听到脚步声,简单穿衣坐起身来。
顾闲把粥端到她面前。
秦绯雨嗅了嗅,接过碗喝了一口,满意地眯起眼。
两个人就这么并排坐在床上,一个喝粥,一个看她喝粥。
晨光从窗棂里漏进来,洒在她散乱的长发上,把发梢染成浅金色。
“师父。”顾闲忽然说。
“嗯?”
“欲仙宝典,我想继续练。”
秦绯雨喝粥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把碗放下。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酒葫芦,灌了一口,才慢慢开口:“确实得练。你是纯阳仙体,放着欲仙宝典不练,等于白瞎了这份天赋。但双修功法你也知道,一个人练不了——”
她顿住了。因为她看到顾闲正盯着她看。
秦绯雨刚喝完早酒,脸颊微红,往前迈了一步,把自己整个人贴进他怀里。
软绵绵的两团乳肉隔着剑袍压在他胸口,一条腿顺势挤进他两腿之间,膝盖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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