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耐烦。
姜舒萍站在门口，穿着一身素净的家居服，头发简单地挽在脑后，手里攥着一个布包，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的表情带着一丝紧张和局促，但还是努力挤出一个温婉的笑容。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给自己打足了气，才开口道：“杨先生，我是二楼的姜舒萍……前几天你说，让我来帮你打扫卫生的事，还算数吗？”
杨浩文靠在门框上，没有急着回答，目光从她的脸上缓缓扫过。
他知道她会来，也知道她很需要这笔钱，一个单亲妈妈带着一个正在上学的女儿，在这破旧的公寓楼里住了这么久，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她需要这份收入。
一天三千块，请一个保洁阿姨，这价格远远超出了市场行情，姜舒萍心里也清楚这份钱不只是买她打扫卫生的时间，但她还是来了。
杨浩文沉默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当然算数。”他没有把门完全打开，而是侧了侧身，露出一条刚好够她侧身进来的缝隙，随后抱着白蘅走向沙发“进来吧，正好有些活儿要你干。”姜舒萍咬了一下嘴唇，点了点头，侧身挤进门缝，随后把门关上，走进了那间常年不见阳光的出租屋。
姜舒萍低着头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件素净的格子长袖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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