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一个借口,一个让柳瑶放下尊严的台阶,柳瑶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滚烫的铁棍,好烫……比丈夫的烫多了,她看了一眼旁边正如痴如醉的丈夫和卖力吞吐的妹妹,一种奇怪的竞争欲和报复欲涌上心头。
既然是治疗,而且都已经发生这种事情,也没办法回头。
柳瑶心一横,闭上眼张开保养得极好的红唇,一口含住了阿凯硕大狰狞的龟头。
“噢~~”
阿凯发出了一声低沉且带着一丝快意的喘息,大手猛地扣住柳瑶的后脑勺,阻止了她想要后退的本能。
客厅里顿时变成了淫靡的口交战场。
与紫洛深谙此道甚至能让舌头在肉棒上打结的妖媚技巧截然不同,柳瑶的口腔显得极度生涩且狭窄,她的口腔壁因为紧张而紧紧收缩,像是一只未经开发极紧温热温橡胶套,死死地箍在阿凯的柱身。
她的舌头僵硬而笨拙,不懂得如何灵巧地挑逗马眼,只能机械地在龟头上裹动,偶尔牙齿还会因为紧张而轻轻磕碰到敏感的表皮。
但这恰恰是阿凯觉得最刺激的地方,这种“不懂侍奉”纯洁紧致感,这种高高在上的警花被迫在嘴里含着这根东西的屈辱感,带来了比技巧更直接的征服快感。
而对于柳瑶来说,当巨物塞满嘴巴时,一股浓烈得几乎让她窒息的气味直冲鼻腔。是汗水精液味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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