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维修斯在路上问了元老院的位置,带着卡米拉去上班了。
他论财力和势力是罗马的顶级贵族了,居然从来没有人请他去元老院开会。
爬上元老院的屋顶往里看,里面还挺热闹的。
他从近10米的屋顶跳下去。
呯~,脚跟着地带来一声巨响,把议员们吓了一跳。
“跳下来。”他抬头对卡米拉说。
“太高了,我好怕!”
“相信我。”
卡米拉眼睛一闭跳下来。
他往上跳,在空中接住她的脚给她缓冲,着地。
他托着掌中宝走到大厅的中央,议员们都吓得站起来往后退。
“我是维修斯,议员们。”
“你是独裁官苏拉吗?”他问单独坐在大厅中间的老人。
“是我。尊敬的暴力之神,维修斯。”苏拉站起来行礼。
维修斯一甩头,苏拉离开座位。
“去坐。”他推了一下卡米拉说。
“我坐?”她惊讶地问他。
“当然,维修斯的妻子坐这个座位,是他们的荣幸”
卡米拉拘谨地去坐在执政官的座位上。
“暴力之神,你为何而来?”苏拉问。
“我为罗马而来。”维修斯扫视全场,回答道。
他看到一个北欧面孔,问苏拉:“那个日耳曼人是谁?哪里人?”
“他是西格伯特,撒克逊人。”
“噢?我听闻辛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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