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主,卢克莱修是伊比鸠鲁协会的,半年前来到这里学习,之前从未给人打过官司。”尼古拉斯在她耳畔说道。
“嗯。”她点点头,说:“起来吧,不用跪着。”
“请问女主人(这里是尊称),您要审讯骨匠什么事?”卢克莱修问。
“骨匠我听闻你五年前买了个奴隶,这个奴隶经过学习,手艺已经超越你了,客人点名要奴隶制作骨器,你因为嫉妒,派它到码头做搬运,可有此事?想清楚再回答,如果欺骗我,你将成为残疾人。”她说。
骨匠对着卢克莱修耳语一阵,卢克莱修回答说:“石匠确实让奴隶去做搬运了,但这是他的奴隶,他有权安排他去做任何工作。”
“不能决定自己命运的人都是奴隶。石匠你现在等着我的发落,难道不像我的奴隶吗?在我的面前,你并不比你的奴隶更有价值。”她说。
“但石匠在法律上并不是您的奴隶,他是个独立的人,您像处置奴隶一样处置他,会让其他人恐慌。”卢克莱修说。
“人不是独立存在的,人的生存依托于社会,生存于社会的人,应当作出有益社会的行为。对个人行为的约束有法律和道德,就像随地拉屎不违法,但有违道德,随地拉屎有害他人,所以必须纠正。骨匠你的行为并非理性,对于自己是财产的损失,对于社会也是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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