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因为奴隶们脚踝被麻绳串着,带倒了一片。
他左手搂着卡米拉,右手捡起一根粗木棍,殴打和瘦高奴隶串在一起的奴隶们,这些饿的面黄肌瘦的奴隶们连招架都没力气。
其它几队奴隶见到他的凶相,吓得躲开缩在墙角边。
这是个欺软怕硬的世界,没有不切实际的浪漫。
十几年前的西西里奴隶起义,奴隶们杀死奴隶主后,领头的奴隶并没有试图去解放奴隶,而是变成了新的奴隶主。
当过奴隶的人,变成奴隶主后,对付奴隶起来更狠,很享受虐待奴隶的快感。
领头的瘦高奴隶受到了他的特别招待,他拉开它的缠腰布,把它摁在石头围墙上,用粗棍子捅进了它的屁眼。
“啊~,饶命!我祈求你的仁慈!”
“你不能只在打不过是想到仁慈!”
放过冒犯他的人可不是他的风格,他快速地抽动木棍,木棍很快被血染红了。
他对着木棍根部,一脚把木棍踹进去,它趴在围墙上手舞足蹈了一会,血液从它口鼻流出来,没了生息。
其它的奴隶蜷缩着躺在墙角,大气都不敢喘。
远处别墅的门打开了,四个穿皮甲的弓手牵着马走出门口,骑上马奔了过来。
“卡米拉,我们就在这里吃午饭了。”他说着把她重新挂在胸前背好,跃过了石围墙。
他扶着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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