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驴车上下来,观察四周,他们路过了一个有人的农庄,拦路的是四个手持武器的混血黑人。
他看到农庄里几十个戴着镣铐的各色人种正在劳作,显然有一些肤色较白的拉丁人和希腊人,也有纯黑肤色的非洲人。
这就有些奇怪了,不该是农奴翻身把歌唱吗?
为什么这种原本是奴隶的黑人,现在依旧是奴隶?
“会说拉丁语吗?”他问四个拦他路的黑人。
黑人们省视着他的身体和盔甲,戒备起来。
“把女人留下,你可以过去。”一个黑人说。
“嘿嘿。”他苦笑起来,这个世界没有两千年后的虚假,如此的真实。
他们四个人,自觉暴力在他之上,于是就要行使暴力带来的权力,而自己用他们的逻辑去打杀他们,也是理所应当。
“duang~”他在琴弦上撸了一把,挽歌演奏完毕,把琴扔在驴车上,走上去。
“你们要这个女人有什么用?”
“当然是用来肏。”会说拉丁语的混血黑人回答。维修斯肆无忌惮的走到他跟前,给了他很大的压力,他没有第一时间选择动手。
“你们这个农庄里,一个女人都没有吗?”
“没有,除了克里奥卡拉,没有活着的女人,你的女人从哪里弄来的。”
“这个犹太女孩从海上过来的,她是来竞选雅典尼昂的王妃的,我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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