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染不是她的羁绊,假若我不答应她,她并没有到非我不可的地步!”
“目前的她不为任何人所系,没有宗门,或虽有师承但师门已早已消失,没有家族,是皇族公主,但北辰帝早已故去,无人可用以挟持。如今也没有道侣,旧情已断,新情未结,不存在一个可以被人盯上的“软肋”。
雾婉点头恍然道:“所以她目前是一个独立的因果节点,是一颗不在棋盘上的棋子。”
宫群之外,曾经北辰帝卸下皇位之后所处的居所之中,水妙芙正在看着手中的圣地令牌,心中想道:
“女皇听到我说自己是一个“无系者”,她听到这话时,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睛里,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是欣赏,还是忌惮,还是两者兼有。
但我不在乎。
踏上修行之路,不担辰灵之责之后,那时就发誓,我从来不成为谁的棋子。
父亲故去,我便独修。师门消散,便不牵挂。洛宏要担西灵社稷之责,我劝不动,也不想卷进纷争,便分开放手。
这条路走得久了,也学会了独处,学会了在月光下一个人舞剑,剑光清冷,影子也只有一个。那便够了。
但我目前确实牵挂着什么,这件事让我无法闭上眼睛专心修炼。
也许这就是我的“系”——不是系于某个人,而是从小被父亲教育,在幼年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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