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时间其实只有五分钟左右,但对浩天来说却像几个小时。
当那位接待护士再次出现,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的职业表情,示意他跟着走时,浩天的心脏几乎要跳到嗓子眼。
走廊很长,两侧是紧闭的房门,门上标着房间号。地面铺着消音地毯,脚步落在上面几乎没有声音。空气中消毒水的气味更浓了一些。
他们在一扇厚重的深色木门前停下,门牌上写着“院长室”。护士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略显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进来。”
她推开门,侧身示意浩天进入:“马浩天同学,请进……”
浩天踏进房间。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
房间很大,布置得像一个老派学者的书房和诊室的结合体。
一面墙是顶天立地的书架,塞满了厚重的医学典籍;另一面墙挂着人体解剖图和经络图。
房间中央是一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面堆着文件和几件看起来古色古香的医疗器具。窗户拉着厚重的窗帘。
厚重的门后面,一位穿着白大褂的白发老爷爷医生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浩天的问诊表。厚厚眼镜后面的眼神无比认真。
老医生坐在办公桌后,头顶的台灯在他花白的头发和眼镜片上投下光晕。
他看得非常入神,甚至没立刻抬头看进来的浩天。
手指在“12次”那个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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