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原本干燥的空气此刻已经被浓郁的雌性荷尔蒙味道彻底占据,混合着那股从水龙头挂着的粉色内裤上散发出的、略带腥甜的骚气,简直让人窒息。
客厅里那老旧电视机的声音时断时续,八段锦的背景音乐声中夹杂着父亲偶尔的咳嗽,这声音像是一记记重锤,砸在妈妈那脆弱的神经上。
我那湿热的舌尖如同滑腻的毒蛇,正恶意地钻进她那由于惊恐而微微战栗的耳蜗深处,贪婪地舔舐着那一圈细嫩的软骨。
“滋溜——哈啊——”我故意在她的耳边发出极为下流的搅动水声,每一次舌尖的弹动都带起一阵晶莹的涎水,顺着她的耳垂滴落在她那因为羞耻而紧绷的颈侧皮肤上。
“你好兴奋,骚逼已经这么湿了……”我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伴随着滚烫的鼻息喷吐在她的侧脸, “在厨房比在床上更刺激,对吧?是不是很怕被爸爸看到你现在被亲儿子舔得流水、被我弄成这副淫荡样子的脸?”
我并不急于彻底占有她,那种玩弄猎物、看着她一点点沉沦在羞耻感中的快感更让我兴奋。
我的舌尖离开她的耳部,顺着那修长白皙的颈线一路下滑,在那对精致凸起的锁骨坑里疯狂打转。
此时的妈妈,那件灰白色棉质t恤已经松垮地堆叠在手肘处,露出那一对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格外丰腴、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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