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眼很轻,却没有逃过绯烟。
绯烟转向陆铮。
「你怎么看?」
屋里再次安静。
陆铮没有立刻回答。
若只看眼前,狐灯照城确实比再次去黑水外围稳妥。它不靠近水门,不入湿
地,也不用让绯月站在黑水边缘,只是在刻命碑下照一次全城命纹。若能借此找
出更多被牵名的人,便能截断暗处之人的试探。
灯芯轻轻响了一声。
陆铮抬眼:「可以试试。」
绯烟眼神微冷。
绯月也看向他。
陆铮接着道:「不去黑水,只点照名灯。若灯火往水脉偏,我用龙鳞令压住
刻命碑反应,青棠在旁边护住绯月,一旦她撑不住,就立刻停。」
绯烟问:「你能压住多少?」
「一部分。」
「剩下的呢?」
「所以不能久点。」陆铮道,「只看方向,只记名字,不追灯火源头。」
他说的仍然是真话。
至少此刻是真话。
绯烟看着他,像要从这几句真话里看出被他藏下去的那一部分。可是石槐已
经不见,暗处的人也不会等她们把每一张拓片、每一笔旧账都看明白以后再动手
。
她沉默了很久。
最后看向绯月。
「只点一次。」
绯月点头:「好。」
「只要不适,立刻停。」
「嗯。」
「不要硬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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