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就不该急着高兴。」青棠淡淡道:「至少不用进湿地。」「这么一想,确实还能接受。」白珩拿起笔,坐到桌边。
「你们若在外面遇到麻烦,最好尽快回来。账册已经很多了,我不想再替你们抄遗言。」岑照看了他一眼。
「留点力气看账。」关外南路并不宽。
最初一段仍然铺着石板。沿路可以看见商队留下的车辙,也能闻到水埠方向飘来的木料和河泥气味。
继续往前,石板逐渐稀疏。
低洼处积着颜色发暗的浅水。鞋底踩过去时,水面会轻轻晃动,带起一股淡淡腥气。
岑照走在最前面。
他只带了三名熟悉地形的妖兵。
三人进入湿地以后明显放慢脚步,不再像走普通商路时那样随意。青棠跟在岑照身后,手始终压着刀柄。绯月披着浅色斗篷,走在青棠旁边,鞋底偶尔沾到湿泥,却没有抱怨。
陆铮落后半步。
龙鳞令贴在掌心。
越往东南,令牌温度越高。
不是灼热。
而是一种持续不退的热意,沿着尚未愈合的伤口缓慢向上压,直到手腕也开始隐隐发疼。
他没有将令牌取出来。
绯月却回头看了一眼。
「你的右手是不是又不舒服?」「伤口没有裂开。」陆铮回答得很平静。
绯月没有被这句话糊弄过去。
「我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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