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靠外,名字越杂,许多小族的名字被磨得很浅;越往里,刻痕越深,灵狐、虎族、羽族、蛇部、水妖的名号依次浮现。
最中间的祭纹被青纱帘遮住,只能看见帘后那块巨大的碑影。
照祭楼没有血腥味。
但它比晦灯关的刻命碑更让人不舒服。
晦灯关的碑收的是眼前人的寿数、记忆、血骨和至亲,残酷得直接。
照祭楼里这些名字却更像账,许多年前写上去,许多年后仍不准任何人忘。
一个族群的兴衰,一个强者的破境,一个孩子的祭额不足,到了这里,都可能只剩一行名、一枚牌、一笔冷静的记录。
陆铮走到楼心外三步处停下。
青纱帘前站着一个女人。
她穿一身深青王袍,袍角垂在地上,纹路不是繁复花样,而是一道道极细的狐尾纹,从肩头一直压到袖口。
她没有戴冠,只用一支青玉簪束着长发。
发色很黑,脸色却很白,那种白不是病弱,更像多年不见日光、又长期压着旧伤的人。
她的眉眼生得很冷,眼尾略长,唇色很淡,若只看外貌,甚至会让人觉得她比想象中的妖族女王更年轻,可她站在帘前不动时,整座楼里的青灯都像低了一层。
她的手很白,指节修长,左腕上缠着一圈极窄的黑色丝带。
那丝带本不显眼,却和她深青王袍格格...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