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血亲者,可献己骨。
这些牌子挂得高低不同,字迹也不一样,有的像是规整文书,有的像是拿刀硬劈上去的命令。
陆铮不需要听谁解释,也能看出这里并不是一族一王的天下。
狐关挂着青丘的旗,可墙上却有虎族、羽族、蛇部 水妖和许多小族的牌;灵狐的牌子挂在最高处,却不代表所有牌子都听它的。
所谓规矩,不是一个人写出来的。
是很多妖族一起把刀递过去,再让黑碑咬住所有人的血。
陆铮看着那几块族牌,眼底火意很淡。
“青丘也认?”
狐妖脸色微微一变。
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冷声道:“人族,你问得太多了。”
陆铮收回目光。
他已经知道了答案。
若青丘不认,这块碑不会立在狐关里。
若灵狐真能压住所有妖族,虎族那块牌也不会刻得这样深。
关墙上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先前飞入关内的青狐灯很快又从高楼中落下,灯火由青转深,像有一滴浓墨沉进火心。狐妖探子脸色一变,立刻低头。
那不是普通边关回信。
是青丘王令。
关门内侧,一个披甲狐将大步走来。
那狐将年纪比探子大许多,右脸有一道虎爪留下的旧伤,从眉骨划到下颌,差一点便剜掉眼睛。
他走到关门前,先看陆铮,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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