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粗蛮横冲直入身体,富有万千变化的药丸球子,比那流水般一成不变的药液更好折磨人。
这药丸一但入了肠,遇到那热乎肠液后,起先是外层缓慢融化为药液,再到后面大片大片雪崩决堤的加速化开,过程之迅速,缓冲甚少。
而后,带着灼烧感的粘稠药液紧紧攀附着肠壁,仿佛如蚂蚁啃噬撕咬一般抓心挠肝…十几个药丸入体后一同化开将肠道由内而外的占据,这种新鲜的药丸灌肠方式,使李梅儿感到极其不适,又有狐媚子在旁的舐耳伴吼脑,更让李梅儿头晕目眩,肚腹翻江倒海的想要呕吐缓解,可怎能轻易认输呢?
李梅儿死死咬住唇瓣紧闭喉管,那眼泪又能有谁托举呢?
只能扑簌歌泣,泪流满面。
——女状元紧咬银牙红唇,手足受缚被迫高抬臀,又不敢让翻闹的腹儿贴地,勉勉强强颤颤巍巍如风暴中孤舟。
狐媚子已是逗弄暴刷玩腻够了,又坐回她那软椅晃足儿,悠闲惬意与女状元死命相抵对比之反差,简直是天上地下。
“哎呀,瞧你这邋遢不堪可怜丑样,脑子里的弦得断成什么样子了,姐姐我是不是直接说出来会好一点?这叫做‘勿谓言之不预’呢!”
“‘仙子下凡尘’乃是我们教坊司最好的淫药,什么敢吞珍珠、吊白绫、头撞柱的贞洁烈妇贵女,用了这药,都要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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