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说你儿子偷出来给李锦破再给我的?”
福伯问。
“是的,难道这不是你的主意吗,不就是欺负我儿子傻而李锦破是个软蛋吗?”
吴美逢说。
“啥软蛋,雄得很呢。妈的,老子就被那小子骗得彻彻底底啊,明天非打断他的腿不可。”
福伯声音听起来相当的愤怒,李锦破在外面听得很是心惊,看来明天只好躲着福伯了。
“这蔫不拉机的还不软蛋,我越来越糊涂了,不知道你们到底怎么搞的。福伯,既然你那么讨厌我,那算了,不就是一条几吧吗,你有别的男人也有。”
吴美逢说完,里面传出窸窸窣窣的穿衣声,似乎是吴美逢准备撤退。
“脱下,给老子躺好,既然你那么欠草,老子就让你死里逃生一回。”
福伯恶狠狠的说。
然后床板啪啪啪啪大响,声势排山倒海,惊天动地,似乎福伯把吃奶力都用上了,把所有的不满都狠狠的发泄到吴美逢的河谷深沟上了。
可那曾想,这正是吴美逢求之不得的呢,于是乎,两个各使尽浑身解数,杀得难分难解,喘气声尖叫声把福伯的破屋搅得地动山摇。
李锦破在外面都听得心惊肉跳,甚至都有点后悔自己怎么没反应把吴美逢给先上了。
听到那里面两人快完事了李锦破才走了,几吧涨得难受,走路歪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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