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还和小婷说累了就直接睡觉,我实在想不出对策了,只得跟小婷说工作很忙,晚上得在公司熬夜了,显然小婷并没有完全相信,不过她也没再多问什么。
这两天真是渡日如年啊!
虽然上厕所的灼热感和红肿已经消退,不过龟头上还是在掉皮,而且那些小疙瘩什么的一点也没消退的迹像。
我怕露出什么马脚,又推托开会外出什么的挡了几次小婷的电话,我估计小婷这时候也是已经满腹狐疑了吧?
复诊那天,一大早医院刚开门没多久我就去了,我的心情很忐忑,万一这病不好治怎么办?
我听说这种病都不好根除的,我挂了号第一个就进了诊室,接诊的是个老大夫,估计得有六十岁左右了。
我说了我是来复诊的,检查已经做过了,然后又简单说了下病情。
老大夫戴上眼镜扫了一下做的检查结果,眉头稍微一皱,这把我吓坏了,难道非常糟糕?
“谁让你检查这些的?完全没用。”老大夫说。
“就是你们这里的一个年轻的大夫。”我说着。
“托关系的就是不可靠。”
老大夫自言自语,然后向我一伸手。
我有点不解,难懂是要钱?
“把裤子脱了。”老大夫慢慢地说。
我恍然大悟,连忙脱掉裤子。
老大夫戴上手套抓着我疲软的阴茎左看看右看看,最近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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