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办法。”她低声说,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然后,她绕过他,推门离开。陈弄明站在原地,听着她的高跟鞋声消失在楼道里。
他的爪子深深抠进地板,喉咙里挤出一声近乎绝望的呜咽。他要跟过去。
……
黑色的轿车停在一栋隐蔽的别墅前,羽思绵下车时,高跟鞋踩在碎石路上,细微的声响像是某种倒计时。
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衣的男人,见到她,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
“种哥等你很久了。”其中一人推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羽思绵攥紧手指,指甲几乎掐进掌心,但脸上却维持着平静。
她迈步走进去,瞬间被室内的景象钉在原地,客厅里灯光昏黄,空气中弥漫着烟酒和欲望的浑浊气味。
种码坐在正中的沙发上,西装外套随意搭在一边,衬衫领口敞开,露出锁骨上的咬痕。
他的手臂搭在沙发背上,指尖懒散地转着一杯琥珀色的酒。
而他的身边,跪着两个女人。
一个是白雨琴,还是16岁的少女,穿着被扯得凌乱的学生制服,短裙翻起,露出大腿内侧的淤青。
她的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干涸的唾液,机械地舔着种码的手指。
另一个是苏欣冉,已婚的少妇,此刻却像狗一样趴在地上,脖子上拴着皮质项圈,链条的另一端攥在种码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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