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别顶……唔……别在动……不要……”
怨仇与脑海中追逐快感的惰性激烈的斗争,她的坚强意志与自身肉体的劣势并不匹配,因此除了嘴上还有一点余力,身体倒是已经快速的适应了我的把玩,让她绝望的流出了眼泪——任何女性被男性扼住喉咙导致窒息的时候都是和她现在一样难堪的,身体处于弱势方被强势方以一种缓慢的节奏杀死,其中的恐惧和不甘比一刀来个痛快要高上数倍。
而现在怨仇虽然性命无忧,但被快感侵蚀身体,被我用魔力改造身体,被我接驳神经导致身体逐渐失去控制权却依旧让她有被逐渐『杀死 』的感觉。
口齿不清的向外吐着求饶的单字已经是她所能发出的最强势的抵抗了,然而这一切都不过是性海波涛中的一点涟漪,是华美乐章中间奏的小插曲。
我用这种胁迫的姿势将怨仇一次又一次的送上她根本想象不到的高潮,女人下面的淫水像是被我捅穿了内脏一样流个不停,不多时就将一个马桶的盛的满满当当的。
那浓郁的腥骚之气,恐怕不比我之前排泄时的味道好到哪去。
“不用控制,尽管被我操的泄出来吧——作为一个女人你的身体和灵魂都已经属于我,没必要担心自己在享乐时遇到的危险……”
玩sm最难以调和的就是尺度和安全。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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