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深喉口交让男人发出痛苦和愉悦混在一起的呜咽,他颤抖的大腿和不断蠕动的睾丸让我有些得意忘形了——他的样子太过可怜,让我心生怜悯。
回过神来我已经犯下了一个无法弥补的错误,竟然在还没有让他泄欲的情况下松开了他的右手,给了这个男人一点点的行动自由。
“唔!!!呜呜呜……!!!”
锁链化作尘埃消散的瞬间,他便用手握紧了我的头发,压着我的脑袋让自己的肉棒顶进我口腔更加深入的地方——那种感觉该怎么形容呢?
如今回忆起来,应该是一种令人发指惨无人道的酷刑吧:我的口腔和食道被粗大得肉棒几乎撑破,那灼热而又坚硬的龟头如同一柄长矛一般在我的体内肆意进出,仿佛让我被这东西穿成了肉串,在欲火上反复炙烤,将我的大脑烧焦,完全丧失了理智。
我只能以一个女人的本能反抗推搡他,用最弱小的力量给予他欲拒还迎一般的警告,但显然毫无作用——我被他用这样的方式奸淫,整个大脑几乎都被那根可怕的肉棒搅成一锅粥,在最后只能将所有的力气都用在呼吸上避免死掉……半个小时后他终于得到了满足,那震破天际的怒吼响起之时我本能的感到了危险,但为时已晚,男人肉体的强大力量让他牢牢禁锢着我的脑袋,将即将射精的肉棒整根插入我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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