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棠棣重新出现在早朝之上引起了朝野内外的轩然大波。
她自站在群臣之首岿然不动,却阻止不了自后方扫来的一道道目光的探寻。
她未曾理会半分,因为连她自己也说不好朱叡翊此举的用意,是以当个性耿直、有话直说的刑部尚书王利清趁着时辰尚早,皇帝未至,仍有后排官员自外走进、带起声响,侧了侧身子欲要询问时,站在周边位置更为方便的官员都悄悄竖起了耳朵。
“如何?”
“尚可。”
什么都没打听出来。支棱起耳朵的朝臣遗憾。
王利清除了个性耿直、有话直说,还是个得到结果就不再多问过程的性子,所以听罢也就点头,不再多说,二人的谈话就此停止。
朝臣心中的遗憾更甚。
陆棠棣谨慎地未曾多谈任何有关昨日之事。
因她对朱叡翊多疑善变的性子以及他们间水火不容的状态多有把握,故此对朱叡翊的用意更加提防。
倘若他放自己上朝,是为了顺藤摸瓜抓出更多与事有涉的官员,以牵连获罪呢?
她不欲波及无辜,加上今日的早朝实在没什么大事,所以从上朝伊始就显得格外沉默。
龙椅上朱叡翊便觉得不满起来。
他倒不稀得陆棠棣重新上朝之后会态度大变,对他谄媚有加,这种事她要做得出来就不是她陆棠棣,但他也不想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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