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之事,总是有始有终。再好玩的玩具也会坏,再曼妙的美梦也会醒。
张常侍平静地看着窗外,翘着兰花指的手轻捏茶碗盖,慢条斯理地拨动着茶叶。
朝中动荡,这下怕是再拦不住了。
洛阳城外几路人马蠢蠢欲动,纷纷要拿中常侍的人头抵罪。
抵罪?
何罪之有?
不过是王朝气数已尽,天灾人祸,终于奄奄一息。
张常侍又一次想起了先帝的宠爱,终是昙花一现,却是令人一生难忘。
可能这也是走到今天这步的原因之一吧,总是忘不掉过往的好,自然不再能应变。
也许时间早已停止,外界早已无关紧要。
何将军死了,留宇文鼎就无用了。
宇文鼎死了,留他妻儿自是无用。
既然他妻子已经死了,就只剩他儿子了,当然要斩草除根。
他们阉人嘛,其他的也没什么本事,心却是极细的,不能留祸根。
只可惜啊,牛三不知为何竟是知道了那宇文彪的身世。
老实说,这一家人的身世就连张常侍自己也是最近才查清楚。
这不打紧,最可惜的是牛三竟然以此为理由,竟是二十年来第一次抗命,宁死也不执行杀死宇文彪的命令。
在他抗命的瞬间,张常侍从他原本空洞的双眼中看到了久别许久的一丝火花。
那时张常侍便在心中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