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炼豪登时睑色大变,原本微微张开、预备随时反驳天开语的嘴巴也不自觉地紧紧地闭上了,显然是天开语一下子就准确说出了他心中的本来想法。
见狱炼豪如此,典兰竞心情忽然轻松一下——这本应该出现的情绪,却无可抑制地自然流露了出来,在这瞬间,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心,已经牵挂在对面那个男人身上了……
“还有一点,也是相当重要的一点,就是你不该在那个女童的母亲进来的时候,与她交换了一下眼神——那种眼神,只有在熟悉的人之间才会出现!”天开语这句话便是胡诌了,因为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发现狱炼豪与那少妇有过任何交流,他只是将狱炼豪与典兰的事情做了移花接木而已,不过看现在狱炼豪已经没有了初时自信满满的神态,这样的说法他或许也不能肯定吧。
果然,由于当时情况确实紧急,狱炼豪现在回想起来,根本无法记起每一个细节,因此天开语这么一说,他登时便呆住了,紧锁着眉头苦苦思索,想要找出自己究竟有没有真的在这方面露馅。
天开语哪里容他细想?
立刻乘胜追击道:“最让人怀疑的是,当那女童的母亲出现时,做为挟持人质者,最理想的行为便是将事情闹大,事情闹得越大越严重,那么你们谈判的筹码就越多……”
这时典兰忍不住道...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