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影帷幕后的注视变得明显前,尼基拉抢先结束了这次侦察,闭上了眼睛。
再看下去,他不知道自己会遭遇什么,发生什么事情,而现在,他的内心已然充满恐惧。
“呼……‘窥秘之眼’真是危险啊,‘秘祈人’途径的‘倾听者’是听,我们是看,都同样容易触及不该触及的事物,随时可能不明原因地惨死……”尼基拉从黑色呢制大衣内侧的那排暗袋里抽出了一张用皮革制成的棕色卷轴,低声诵念出了一个赫密斯语单词——“近视”。
那张卷轴旋即燃起黑幽幽的火焰,飞快化成了灰烬。
尼基拉眼中的神秘深紫随之沉入了漆黑的眸子深处。
做完这件事情,尼基拉才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
他已经确认过了,整栋公寓和两侧街道都没有可疑者,更没有埋伏在阴影内的敌人,也不存在彰显出异常的痕迹。
进了客厅,反手关上房门后,尼基拉解开呢制大衣和白色衬衣最上面的扣子,放松地坐到了长沙发上,将双臂搁于两侧。
全身镜后的芙兰卡看到这一幕,趁着尼基拉前倾身体去拿茶几上那瓶啤酒的机会,探出右掌,让它略微伸出了镜面一点,紧紧贴着那层玻璃。
等到尼基拉重新坐回沙发,芙兰卡立刻将右掌收了回来。
咕噜,咕噜,尼基拉一边喝着啤酒,一边看起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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