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一动,点燃一根蜡烛,走出房间,推开稍有变形的隔壁木门,看见弗萨克人洛班正倒在地上,捂着膝盖,不断喊痛。
这位蒂扎莫镇巡查队的队员在地震般的动静里醒了过来,想要翻身下床,寻找掩体,结果有条腿奇怪地失去了力量,并伴随强烈的疼痛,导致他直接摔在了地板上。
加缪还没来得及组织语言,身旁就响起了瑞雅的声音:
“不用担心,是那些调查里提到的群体性癔症,接受过相应的弥撒就能好起来。”
洛班有配合加缪搜集蒂扎莫镇的各种反常之事,迅速就明白了瑞雅的话语。
他骂了一声,挣扎着站起,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军用酒壶,咕噜喝了几口烈酒。
喝到脸庞有了些红润后,洛班舒了口气道:
“我感觉我的膝盖恢复了一点,有的时候,酒精比弥撒有用!”
加缪同样松了口气,侧头望向瑞雅,发现这位队友的表情里多了几分冰冷。
经过刚才的事情,她的梦境投影彻底消失了,那些情绪和欲望回归了她的身体?
不知道那个特殊梦境还在不在,明年还有没有“梦节”……加缪瞬间产生了很多联想。
这时,瑞雅对他说道:
“我们出去看看能不能救点人,受伤的应该不只是在‘梦节’死亡的那些。”
加缪怔了一下道: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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