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我有个朋友”的供述和“疯女”之前的表现,卢米安没看出她有狂热追随那位天尊的迹象,同时,碍于天尊和“愚者”先生的对抗,她也不可能总是得到庇护。
这就让卢米安产生了一个疑问:
如果“疯女”总是这样,哪里危险往哪里凑,怎么刺激怎么来,那她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愚人节”又不像“极光会”,有非常严密的层级和彼此间的协作,大部分时候各在一方,没有太多的联系,不可能有办法从一开始就庇护“疯女”,让她带着这种精神状态安稳成长起来。
“难道之前是‘我有个朋友’负责治疗‘疯女’的精神疾病和心理问题,等到他被我杀了,‘疯女’的问题才逐渐严重起来?可他们就不会再找一个‘心理医生’吗?”卢米安迅速想到了一个还算合理的解释,但结合“疯女”刚才在彩花礼船上的表现,他又觉得对方当前的情况有点异常:
彩花礼船上,面对能量通道内即将爆发出来的大海力量时,“疯女”虽然和现在一样,期待,兴奋,寻求着刺激,但那时候,她是有退路的,只要不拖到最后一秒钟,完全可以“传送”离开,也就是说,她并没有真的往必死之路上冒险。
而现在,隧道深处的东西让虚假位格很高的卢米安都直觉地不安,认为那代表着几乎确定的死亡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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