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芙兰卡和简娜看着卢米安认真地给“我有个朋友”变成的绵羊包扎伤口,皆有点瘆得慌,后者原本还想帮卢米安出出气,猛踢那个恶劣心理医生的胯部,现在觉得这样就够了。
她把注意力转移到了手中的黑曜石断箭上,没发现它有特别的负面效果,也不知道是不是芙兰卡曾经讲过的神奇物品。
在卢米安拿出提前预备好的棕黄麻绳,缠绕到那只绵羊的脖子上时,听到羊叫的值班医生带着几名健壮的看守巡逻到了这一层。
芙兰卡和简娜立刻躲入了阴影里,而男性化奥萝尔模样的卢米安不慌不忙地转过身体,牵着那只绵羊前往走廊的尽头。
一股股赤红色的火焰从恢复了少许灵性的他身上冒出,于走廊上熊熊燃烧。
那位值班医生和几名看守不敢靠近,只看见一道人影行走于火焰的深处,一步步靠近着附楼走廊的尽头。
那人影还奇怪地牵着一头灰白色的绵羊,绵羊原本不想走,却被绳索拽住脖子,直接往前拖动。
在地面滑行了一段距离后,脖子越勒越紧呼吸越来越困难的绵羊最终站了起来,迈开步伐,跟随往前。
等到走廊上的火焰戛然熄灭,未烧到任何一个房间,值班医生和看守们已失去了牵羊男子的踪迹。
是我的幻觉吗……事情太过奇怪,匪夷所思,以至于这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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