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这种把指甲和头发藏到屋外,免得影响到家庭星座和运气的风俗,只限于名声很差或是自杀的家庭成员,以及被亲属谋杀的那种,但因为让·莫里是在牧羊人家被杀,所以,皮埃尔·贝里还是谨慎地把对方的指甲剪掉,头发取了一些,藏到房屋外面的干草堆内?”
“难怪之前就有……那恐怕是上一个受害者的,他们到底秘密杀了多少人?”卢米安突然嗤笑了起来,“都这样了,竟然还想着不影响自家的星座和运气?”
“愚昧!”瓦伦泰怒骂了一声。
他和莱恩、莉雅之前就得到卢米安的分享,知晓那三只羊、干草堆和相应的民间风俗。
又讨论了一阵,确定暂时不做其他尝试,观察下本堂神甫他们的反应后,莉雅等人告别卢米安、奥萝尔,往老酒馆返回。
姐弟俩并没有提中午的那个推测,怕那样会影响官方调查者从内部破解循环的意志,毕竟他们可能只是受到影响,有希望靠外力的帮助脱离。
收拾好桌子,帮忙洗好了餐具,卢米安回到自己房间,躺到了床上。
心情复杂、思绪繁多的他许久没能入睡,靠着做初步冥想才慢慢平静下来,进入了沉眠。
……
弥漫着淡淡灰雾的房间内,卢米安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他低头望向胸口,视线仿佛穿透了棉质的灰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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