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所言不假,昨日……的确是本宫先引诱了将军……”倪婵别开脸,不敢再看男人那如刀子般的阴狠眼神“甚至将军醉酒也是本宫有意为之,在将军意识不清之际扮做夫人为将军口交,还用小穴伺候将军泄欲……”
不等霍渊发作,倪婵又忙道:“可这一切,皆因本宫心悦将军已久,实在压抑不住内心喜欢。才做了错事……”实话倪婵是如何也不会说的,只得继续扯谎。
“骗人!”霍渊再也忍不下去,直接拆穿:“你这淫妇撒谎成性!休要编出这等鬼话哄骗老夫!”霍渊气急之下顾不得身份之别,横眉怒斥:“你当老夫看不出!你这淫妇分明是想知陛下最后究竟将皇位传给了谁!才设计让老夫入了你这骚坑!好从老夫身上套话!是也不是!”可怜自己与皇帝多年兄弟情,如今却尽毁于这淫妇之手!
上对不住君主,下对不住家妻,这般至他于不忠不义之地,让他如何肯罢休!
今日不把这淫妇屁眼干脱肛,出了这口恶气,他就不叫霍渊!
话落,老将军赤着眼再度施暴,手臂肌肉暴起,直把皇后屁眼当做捣药罐来捣,恨不得把内力骚肉凿的稀碎,让她算计自己!
让她偷吃臣子鸡巴!
让她背叛自己兄弟!
“哎呦~哎呦~将!将军息怒啊!您就看在陛下的份上饶了本宫这一遭吧!哎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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