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府大牢,阴湿寒冷,烛火摇曳如豆。
石阶之下,传来一阵轻缓脚步声,每一步,似踩在囚徒心头。
牢门外的狱卒刚欲喝问,忽觉一股莫名寒意袭来,猛地打了个哆嗦,刚抬头便看见一抹素白的身影——
那女子不过三十出头模样,容色清冷,未施脂粉却眉目惊心,一袭月白色罗衫,肩头不沾一丝尘土,立于湿泥之中却仿佛根本不染地气。
“这……这位夫人,请问您……”
还未说完,那女子已经径自往前走去。
狱卒喉咙一紧,想阻拦却发现自己的双腿竟然麻木发僵,竟一步也动不了,只得眼睁睁看着那女子缓步而下。
牢中,一扇厚重铁门“吱呀”打开。
尉迟恒蓬头垢面,正倚墙打坐,忽觉有香风袭来,睁开眼,脸色顿变。
“桑教主。”
那女子未坐,只静静站立,声音仿若夜雨敲窗:
“是你下令剪根?”
尉迟恒沉默片刻,最终点头:
“是我。”
“白长卿不懂规矩。”
桑若兰语气淡然,“我采他一阶修为,算是教训。但你们不该杀冷燕——这,不合江湖规矩。”
尉迟恒抬起头,神情疲惫,却语音坚定:
“冷燕之死,的确因剪根而起。但你我都知道……那不是青城派之手。”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沉意:
“我尉迟恒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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