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安被作弄得直喘气:“唔呃……你还欺负我!你们都欺负我!!”
“再欺负我……以后……嗯啊……就、就不让你玩了!”
“哈啊……你这个……大色魔!”
瑞安娇滴滴的痛斥不痒不痛,伤害高达0点。
“都被玩到漏精了欸,还嘴硬。”辛暮河更是恶劣:“明明是你叫我快点的。”
快速的抽插甚至在马眼周围打出了一圈稀薄的白色泡沫,如草莓蛋糕上的芝士奶盖般布满了肿胀的龟头,精囊里储得满当当的精液被冲击着,等待被释放。
“没有……我没有!”
瑞安神智不清,真的以为自己坏掉了:“要插烂了……鸡巴要被插烂了……要射了……要射了!!啊!!”
辛暮河最后将整条尿道棒狠狠嵌入阴茎深处后又快速拔出,然后被贯穿了整晚的鸡巴像喷发的泉眼,在最后一颗珍珠离开被亵玩得门户大敞的尿穴后,一大股一大股的浓白精液从马眼中吐出,与身下洁白的纱裙融为一体。
“啊……哈啊……哈啊……”
几息之后,偌大的房间只剩下隐忍的喘息声。
糜烂的铃兰香气四溢,成熟的浆果透红滚落,剧毒的汁水泛滥成灾,正是丰收的季节。
瑞安胸口上下起伏着,迷蒙的眼眸此刻格外苍翠欲滴,直勾勾地望向他欢愉和痛苦的源头,释放出的信号不言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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