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湎于“如果”与“倘若”,是极不效率的自我消耗。毫无意义。过去的她,绝无余裕患上这种“无病呻吟”的软弱。
“啊,原来如此。”她恍然,“这便是……所谓的‘从容’吧?”
如此想来,曾经的自己,既无从容,亦无欢愉,不过是披着人皮的傀儡,行走于非人的绝路之上。
唯有逃离那樊笼,她才终于……重新触摸到了“活着”的温度。
“呵呵,真是讽刺至极。”艾露低笑出声,带着一丝荒诞的释然,“舍弃了侯爵千金的尊荣,成为身份不明、记忆成谜的男人的性奴隶,反倒……找回了生而为人的滋味。”
若论讽刺,这玩笑开得未免太过辛辣。她嘻嘻笑着,眼底却无半分阴霾。
性奴隶?
不过是脱口而出的戏言罢了。
既然要舍弃过往,那便舍弃得干干净净。
况且,若非李阳,她那珍贵的处子之身,早已在那场肮脏的袭击中被无情褫夺。
那么,将其献予恩人,又有何不可?
——她曾如此轻松地思忖,直到……被李阳彻底占有。
当他的指尖点燃她身体的火焰,艾露才惊觉自己灵魂深处那隐秘的渴望——那渴望被强大雄性彻底支配、在臣服中寻得安宁的、淫靡而真实的欲望。
“我啊……骨子里,不过是个需要依靠的软弱女人罢了……”她低声呢喃...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