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你?好啊,你们两个什么时候把这些外国人伺候舒服了,我就放了你们。”云如圭的声音温柔,却无比残酷。
“够了。”我突然出声。
“什么?”云如圭这才发现我一直都没有吭声。
“我说,够了。本来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们?”
“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云如圭极力压制着情绪,声音有些颤抖:“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死在她们手里?”
“我这不是没死吗?”我小声说。
“如果你死了,我会把她们抽筋扒皮,然后送下去给你陪葬。”云如圭的眼里渐渐泛上了猩红色,紧紧抓住了我空闲的那只手。
“就算是这样,那动手的也不是她们。是不是你觉得女人比较好欺负?”我抬起头,与云如圭对视。
“我在你心里就是这种形象?”云如圭哑然失笑,“这两个,不过是开胃小菜罢了。”
话毕,几个人推着一个一人多高的十字架走进房间,而十字架上绑着一个只穿着内裤的半裸男,赫然就是那天试图侵犯我的中年白人。
他的双臂打开,一边一个被绑在十字架的横梁上;双脚则并在一起,固定在十字架底部;他的脖子被一条细细的皮带同十字架绑在一起。
皮带仅仅留了一点点空隙给他呼吸,看得出来,只要他稍一挣扎,皮带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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